陌皆斐目光深邃,嘴角带笑地把白天在陌皆白府所都得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安泽训。
“哦?”安泽训眼中微闪,不屑又轻狂地说道,“我一向知道家里这个嫡子一向胆大妄为,嚣张跋扈,无恶不作,却不成想还是个没脑子的草包。欺辱皇子,这个罪名可如何担待得起?”
陌皆斐低头轻笑几声,意有所指道:“呵,这安泽逸说到底还是没经过什么磨难。”
“未来若是叫他掌管了安家,纵使这安小世子爷有安王氏,安侯爷和金城郡主的帮助,也得不到安氏族人的支持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个不得人心的族长,注定当不了多久。”
安泽训眯了眯眼,忽然换了个话题,说道:“今日,安氏二房偷偷叫臣过去聊了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臣过继到二房。”安泽训过继到二房是个双赢的局面。
陌皆斐明白了安泽训说这话的用意。
由于安王氏一贯偏心自己的小儿子,这就导致了安家大房二房关系势如水火。如今侯爵是大房的,世子也是大房的,二房上下心有不甘。若是这个时候安泽逸废了,而二房又出了一个优秀的嫡子。到时候弟弟便能顺理成章的继承兄长的爵位,兜兜转转,爵位最终还是会落到二房人手里。
所以,安王氏纵使在喜欢自己的嫡孙,也越不过对小儿子的喜爱。这个时候若是安小世子爷真被陛下降罪,安王氏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求情的时候不会用尽全力。
“你是怎么想的?”陌皆斐端起一旁的茶盏,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儿,道,“我建议你,回来再跟二房的人谈过继的事情。若是现在让大房的人听到风声——你要成了二房的嫡子。那么此次去石寻河,你怕是要受些波折,大房的那些人定是会给你使绊子动手脚,让你有去无回。”
陌皆斐替安泽训细细的分析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