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约是桦国皇帝对陌皆白说过的最重的话了。
桦国皇帝一双寒眸如同粹了冰一般,冷冷瞧着陌皆白默不作声。
陌皆白也同桦国皇帝置气,气鼓鼓地看着自小疼爱自己的父皇。
时间过去了许久,陌皆白腿上和脚上的酥麻之意早就过了,只是因为偷懒,一直软软地靠在崔攀的身上,借着崔攀的力道站着,使得自己不那么累。
崔攀心里大抵也清楚,将手搭在陌皆白的后腰上,支撑着陌皆白。
“小九,朕除了是你的父皇之外,首先是一个皇帝,是桦国之主。”桦国皇帝叹了口气,率先开口道。
“父皇……摄政王他只是帮过儿臣几次而已……”陌皆白颇有些为难道,“摄政王并没有投靠儿臣……”
桦国皇帝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冷嘲道:“你有几斤几两朕还不清楚吗?摄政王狼子野心,心比天高,怎么可能愿意去投靠一个既无实权,又无兵马的皇子……”
陌皆白感受到了腰后的大掌似乎源源不断的传递着热量,于是便离开了崔攀,站直了身子。
“小九,父皇找你不过是想问你一个问题罢了。摄政王对你为什么这么好啊?”桦国皇帝话锋一转,忽然严厉道。
陌皆白脸色一白,顿时慌乱无措地看着桦国皇帝,嗫嗫道:“儿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