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看着陌皆白“大逆不道”的模样,干干巴巴开口解释道:“小殿下、小殿下,他、他还发热呢……”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越低,直至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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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福安和姜伯二人将崔攀送了出去,陌皆白勉强的回了个头瞅了一眼,又“蹭”的一声,扭回了头,还顺便将锦被又往上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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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崔攀之后,就福安一个人回到了卧房,姜伯还有很多事儿要忙,毕竟还要打理整个九皇子府,并不得闲。
陌皆白的声音有些闷闷的,问道:“刚刚崔公公那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一会儿进宫啊?他也没跟我说父皇找我了啊?”
福安也不明白,歪着头想了想,还是说道:“或许,是说小殿下万一没有告假,而是去上早朝,让陛下看见的话,陛下会很担忧吧。”
虽然逻辑完全不通顺,但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释方法,陌皆白只好勉强相信,但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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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用午膳的时候,宫里忽然传来了消息,说是曦妃娘娘失足落水,但是万幸被及时救了上来,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
陌皆白一听,先是呆滞了片刻,而后立即坐了起来,连忙穿上衣裳鞋子,头发都没有细细的梳理,只是让福安简单的挽了一下,用簪子固定住,就匆匆忙忙往外跑。福安紧紧地跟在陌皆白的身后。
府邸门口早有仆人备好了马车,陌皆白和福安慌乱地从大门里跑了出来,上了马车。车夫见陌皆白进了马车之后,立即大喊一声“驾”,马车在赋阳城的石板道上飞快的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