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崔攀装作不经意间的看了一眼严瑾瑜,发现严瑾瑜上扬的嘴角之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既然信已经送达,那么臣的任务也完成了。”严瑾瑜行了一个礼,拱手说道,“臣告退。”
就在严瑾瑜即将离开御书房的时候,皇帝忽然出声说道:“摄政王,朕从前可从来不知道你爱多管闲事啊!”
严瑾瑜离开的脚步顿了一顿,并未回过身来,又听到身后的皇帝道:“朕希望你念着从前的情谊,别对朕的小九不利。”
此话一出,严瑾瑜猛地转过身子来,神色郑重道:“臣,无论如何,都不会加害小殿下的。”
有了这句承诺,皇帝放了心,摆了摆手,示意严瑾瑜出去。
……
小殿下和曦妃娘娘被解除禁足的消息立即传遍前朝后宫。
当晚,皇帝便宿在了曦妃的宫殿,此后一连几天,皆是宿在曦妃的玉阳宫。
曦妃娘娘一时风头无限,曾经明里暗里踩过曦妃娘娘的人又重新巴结了起来。
后宫中的人,似乎默认了曦妃娘娘和娴妃娘娘关系不睦,而皇后娘娘稳坐高位,谁也不偏帮,维持着后果的平衡。
当然,这都是后面的事情。
……
陌皆白知道了自己和母妃被解除禁足之后,瞬间愣住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文笔还不至于让父皇在解除自己禁足之后同时,还解除了母妃的禁足,多半是有另外的人的帮助。
这封信除了福安之外,就只有严瑾瑜碰过了,更何况,将信送进宫里的人也是严瑾瑜。
答案呼之欲出,除了严瑾瑜之外不会再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