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松开了手，眼泪不停地流。

……

梦燕出了宫殿，走到皇帝面前，跪了下去，道：“奴婢见过陛下。”

“你就是娴妃的贴身宫女？”皇帝阴沉着脸问道，“你今天一直跟着娴妃吗？”

梦燕应了一声“是”之后，又继续道：“奴婢今儿个一直跟着娴妃娘娘，寸步不离。”

“那你可知道娴妃为什么会出血？”皇帝继续追问道。

梦燕解释道：“娘娘自从怀孕之后，总是觉得胸口憋闷。今儿个宴会上，娘娘又闷得慌了，便让奴婢陪着出去走走。结果在一个长廊的拐角，娘娘被忽然出现的……”梦燕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大皇子。

皇帝道：“你继续说，朕不怪你。”

“大皇子殿下的妾室忽然出现，顶撞了娘娘。”梦燕说完之后，低垂着头。

大皇子听到梦燕的话之后，猛地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盯着梦燕。

皇帝闭了闭眼，平静开口问道：“老大，这种宫廷宴会，你带了一个妾室来参加？”

大皇子慌慌张张解释道：“是因为、是因为唐千雪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求儿臣带她来长长见识。儿臣这才……”

“那个妾室叫什么名字？”皇帝平静问道。

大皇子陌皆晨低垂着头道：“回父皇，她叫……唐千雪。”

“唐千雪呢？”皇帝声音骤然提高，发怒道。

陌皆晨道：“儿臣、儿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