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无奈道:“行行行,我也不敢娶你这大小姐。对你好吧,就像对着自己妹妹别说成亲想到要和你一辈子都可怕;对你不好吧,我会被你哥烦死。”
杨雪轻道:“你不用管那个二愣子。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事,哪里有权来管我呐?”
沈约道:“听昶?”
沈约想起在金陵看到杨听昶的来信上写的事,就有些麻烦。
他,”杨雪轻摇了摇头,“他还是躲着茗哥哥。”
沈约也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杨听昶是唯一一个在他记忆中出现的发小,而其他那些,或是情感不深或是印象不深,他竟然死活都想不起来了。
杨听昶和唐茗,又是另外一段事情了。
“约哥哥,”杨雪轻有些担忧道,“你最近怎么了?我觉得你之前一直念书那么狠我就有点想问了,现在科考了,你还是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大家都说你变的乖了,但是我觉得你好像没有以前开心了。”
沈约错愕了一瞬,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笑道:“有吗?我没有不开心。”
杨雪轻摇了摇头:“约哥哥,你又在骗人。你明明现在在难过。”
沈约掬起一片树梢上凝起的冰花,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
“雪轻,回去吧。”沈约道,“再不回去,你个小丫头片片的可就真的要病着了。”
杨雪轻知道他不想说,也无可奈何。
杨雪轻和沈约相识幼时,杨家来金陵为沈老夫人贺寿,彼时杨听昶恰好有事出去了,但杨雪轻跟着去了。她印象里的沈约是骄傲的,甚至是骄纵的。但是现在的沈约,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杨雪轻故作轻松,道:“好嘛,回去就回去。我才不想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