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太傅自重!”
沈约从季寒手中挣脱出来,心中莫名其妙的羞涩和郝怒,撕开伪装的外衣,他狠狠瞪了眼季寒,道:”臣家中也有事,失礼了。“
沈约挥袖急速走开,那世人赞誉的清方雅隽的探花郎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雀儿,连步伐都是乱的。
季寒在他身后站着,静静看着沈约离开,想起五年前那个在春风楼里醉酒的小少爷,笑容忽然有些冷厉。
待到沈约完全离开,他身后出来个人,声音清正,如疏疏落雨,柔和中却带着坚韧意味:“多年后第一次见人就敢人往怀里搂,拾得那个脾气,能答应吗?”
季寒看了那人一眼,眼底没了笑意,只是淡淡道:“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那人道:“只要结果是好的。”
季寒目光落在宫墙边的杏花上,声音很轻:“一切都会是最好的。”
毕竟,一切都刚刚开始。
沈约一路上竟然走神到撞了不少人,心神想的都是季寒说的“杳杳”。
“杳杳”这种小字都是母亲为他取的,除了父母双亲之外,就只有远在青州的青州王妃沈沅沅知道。如果真的没有一定的关系基础,沈约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小字告诉季寒呢?
而且
沈约想起刚刚季寒靠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冷香——那明显是冰霄花的香味。冰霄花自己种下一定是有原因的,难不成,自己真的?
季寒眉目是清隽的,面如悬玉,身姿更是不用说的——
不过沈约怎么会被皮相诱惑,毕竟,季寒可是个奸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