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见季寒直接说了“郑隐”,语气还有一些冷淡,未免有些称奇。换了个人,沈约会觉得那人找死,但是季寒一说,却大有一种想要谁死的意味。
“这样,”沈约道,“要不你先去处理?”
季寒那件事似乎是真的非常要紧,季寒也想留下来陪着沈约,但无奈这件事实在是太过棘手,季寒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季寒挥手,两个黑衣暗卫玄空而落。
“杳杳,”季寒温和道,沈约觉得季寒每次念他的小字都念的有些慢,似乎在细细碾磨着什么,珍重,细致,“我让他们跟着保护你,你没有危险,他们不会出现。”
沈约觉得自己是被蛊惑了,竟然点头了。
季寒一把握住沈约的左肩,将人往怀里一带。沈约抬眼看那人漆黑如檐的眸子,有着一丝无奈与放纵的情感要溢出来了似的,烫的沈约连忙捂住季寒的眼睛。
“怎么了?”季寒声音也在腐蚀沈约的理智。沈约觉得不能让季寒继续这样子看自己了,沈约将季寒转了个身,骄矜的音调还隐瞒着一些羞怯:“快去吧。”
沈约想起在酒名先生书中看到的一句话:
不识眼中最清白,当是吾身藏骨地。
不要让我看你的眼眸,我怕那是我葬身的清流。
☆、金玉枯
探幽寻暗,见几簇花红柳绿,寒山水碧涧多,比落京喧闹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父亲被诬陷,大抵是因为青州寒山与大月通商互市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