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摇摇头,觉得沈沅沅和奚盐说教的时候怕是也在暗暗腹诽自己,一时觉得拗不过去:“我姐说的不算,你知道她看到酒名话集有多少吗?怕是这架子都不能算她看过的九牛一毛。”
奚盐不解:“可是,这些不就是话本吗?”
沈约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阿盐呐,书本就无优劣之分。典藏写尽古往今来、沟通天人;而话本却展现人性本真、道尽世俗风流。你要知道,这些话本承载着多少仁德良善?”
说的好像真的是那一回事一样。
奚盐看沈约说的那么一本正经,只好接过沈约递给他的一本:“那行。”
虽然忽悠了奚盐看了一天的闲书,但是沈约也没办法在人生地不熟的寒山再找到什么线索。
沈约回去的时候,已经接受好经受沈沅沅的耳边摧残,然而打开门,却只有侍女在庭中守着,沈沅沅不见踪影。
“我姐呢?”沈约问其中一个侍女。
那侍女脸红红的,羞怯怯道:“大人接到青州知府的宴邀,到青州知府府上了,夫人随行。夫人让奴婢知会表少爷一声,表少爷可以自行决定去不去赴宴。”
沈约听到青州知府的时候脸已经冷了,奚盐看他脸色不好,对那婢女示意她退下。
奚盐问:“哥哥,你怎么了?”
“阿盐,”沈约回了回心神,“你想去吗?”
奚盐颦眉道:“哥哥,是不是那青州知府是个恶人?阿盐觉得哥哥好像有些不开心。”
杜笙在父亲之事上,起了多少推波助澜的力还未可知,沈约对于他心中只有烦厌,而许均泽身为青州王,去青州知府赴宴再合理不过,沈约倒是可去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