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沈约好看的眉皱起来,“可是我吃了啊。”
沈约将昨日赵妈妈说的一切说了。
许均泽闻言皱眉:“这我也略有耳闻,本来以为只是谣传,没想到是真的。难不成这寒山竹笋的毒性只针对此地居民吗?””
可是沈约不理解,如果他没去赴宴呢,那悦夫人又怎么预料到那竹笋到底到了谁桌上?再则,这寒山竹笋既然有毒,沈约也吃了却没有事,而许均泽因为不喜欢吃笋竟是半点没吃。可见,这寒山竹笋,恐怕只是个幌子。
“那王爷打算怎么办?”沈约问。
许均泽略略沉思:“先将那悦夫人下狱,再派人去调查竹笋一事。”
“那与悦夫人有苟且的侍卫可抓到了?”沈约忽然想起这个人。
许均泽迟疑道:“抓是抓到了,只是”
沈约问:“怎么了?”
许均泽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那侍卫自杀了。死前却说了一些话,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嗯?”沈约顿了一下,“姐夫,不妨说说看。”
许均泽道:“那人死前说“既然杜笙娶了悦儿却不给她真正的夫人待遇,那杜笙娶她干什么!可怜悦儿这样好的年纪被白白糟蹋”,那人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