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孙度就被发现死在了幽葛苑里面。死因非常羞人启齿——马上风。
杨听昶笑着和沈约说的时候,沈约还以为杨听昶没睡醒,杨听昶狂道:“嗞嗞,你知道不?孙度夜御五女不堪重负,听说孙度还磕了药,哎,真是英年早逝值得可惜呐哈哈”
杨听昶也不知道沈约和孙度之间的不快,但也见过几次孙度,只觉得他左右逢源、说话油腻,对他心里委实没有什么好感。
沈约觉得心中狂跳,孙度作为一个三甲榜眼,况且皇帝的官阶册封大概过了半旬便到了,又怎么不顾及自己的名声,还到幽葛苑那种下三滥的勾栏去呢?
沈约的第一个反应自然是季寒。但是季寒也是和他一样刚刚回京,怎么会有时间设计这些。
“你小声一些,”沈约嫌弃道,“收敛一下,别说我认识你。”
杨听昶眉开眼笑:“你变了你变了,以前哪里不是你先损人的,嘴皮子上的功夫可是出来不不输人的。”
沈约恍惚一下,道:“什么鬼,快走吧,等下上朝都赶不上,我就让遁叶砍了你的狗头。”
杨听昶嘻嘻一笑,揽着沈约的肩走。
他们身后季寒也恰好走出来,看着杨听昶那只搭在沈约肩头的手,眼神灰暗。
大殿之上,满朝文武肃静,看着皇位之上的少年天子。
“侵害婴幼!贿赂上员!诬告同僚!结党营私!看看,这便是我大钊的好臣子!”
郑隐脸上是从来未有过的严肃,怒在眉梢,那双清艳自持的眼盛满了怒意,平日郑隐性情温和,现今郑隐此刻譬如烈阳,刺得百官不敢抬头,百官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