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夸张地看着沈约,拼命笑了好久,道:“大人您可知道,您说的内阁侍读,可是正六品的官阶呐!多少官员穷极一生,白发苍苍都未必能得如此高位!”
是啊,白首皓经,官场之上汲汲营营,也未必能在京官上入流。
沈约心里想的当然更加狂妄大胆,但是一时半会,沈约也失去了同青叶说这些的意趣,只是闷闷道:“怎么样?季少傅那里有消息了么?”
“大人,您方才不是才问过么,”青叶郁闷道,“大人怎么最近总是问起季少傅呐?季少傅也是,不知道去作何了,我听在公主殿的秋玉说,季少傅似乎出京了。”
“出京了?!”沈约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救命了,怎么又出京了,不是孙家的事情才刚刚平定了些许吗?
青叶道:“小人哪里知道,不过看上去极为隐秘,若不是乐苑公主对季太傅特意打听了去,不然的话小人也是不晓得的。”
乐苑公主?
沈约不知道为什么心一下变得有些酸涩:说不定沈约只是把他当成完成对孙府彻查的一个助手,不然的话,为什么最开始无缘无故地接近他?还说什么心悦他,而且沈长耀已经官复原职,沈约无论如何都欠下了许多东西。
因为一切都结束了,孙家倒台了,郑隐的势力变得更加强盛了,最近隐隐有一种太后完全制约不了的趋势,特别是在青州和大月互市之后,燕云到落京的时日急剧缩短,多了燕云的军权保障之后。
——季寒不需要沈约了。
沈约脸色忽然不好起来,吓得青叶一愣:“大人!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约呼了呼一口气,声音如常:“无事,你下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