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一手撑着下巴,笑盈盈道:“不是吧,难道你竟然不知道自己名字?”
那少年右手在自己腰带上系着的一个黄色布袋上摩擦了一下,道:“我叫季寒。”
“寒山为名,四季为姓,你倒是风雅。”沈约装模作样了一番,不过而后,他突然想到更为重要的事,
下午的冰天雪地。
“这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沈约斟酌了下说辞,不露出太多,万一不是这家伙岂不是尴尬到家了?
少年青涩却坚毅的脸上显现惑色。
难道真的是梦?
沈约倒不是什么胆小如鼠的人,他问:“深更半夜的,你怎么在这里?”
少年听了,挑了挑眉:”深更半夜的,那么你在这里?”
沈约愕然,他假装咳了咳,才扯淡道:“……听说寒山塘子夜景不错。”
少年这才露出第一个笑容,那笑有些看透一切的意味,看的沈约极其不自在。
少年道:“只是听说夜半能听到元思道长击钟。”
啊?沈约还真没听说过有谁夜半乘船只为个老道敲钟的。
少年又补充道:“说不定能找到。”
沈约根本不知道季寒要找什么,只好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但是好像季寒的神情变得柔和了不少:“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