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满脸的不高兴,但还是作了礼:“见过青州王妃姐姐。”
沈沅沅渍了一声,打趣道:“怎么?竟然加了这些虚名了。在寒山一次都没来看过姐姐,现在还记得姐姐是青州王妃啊?”
沈约无奈道:“姐姐呐,您那可是在青州昆玉,离寒山远比京城呢。”
青州的版图呈长条形状,甚至还绕过了落京,青州最富庶之处便是昆玉,而寒山根本排不上号。
沈沅沅笑了笑,道:“怎么,小泼猴,还敢嫌姐姐远?你在寒山可是遇到了什么人?飞雪说你竟然还舍得在寒山拖了两日才回来。”
沈长耀脸色一变,道:“沅沅,你舟车劳顿,宴后好好休息一些。”
沈沅沅乖巧地应是不语了。
沈约听到沈沅沅说寒山,心中不由有想到了那个人,又是一顿焦虑。
宴会过去,沈约就被请到了白玉阁。
白玉阁装饰极简,与大厅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
沈长耀看着沈约,语气略微有些沉重,再也没有刚刚宴会上的笑意:“三年了,三年寒山苦旅,你可有怨我?”
沈约抬起头,看着沈长耀脑袋的白头发滋滋往外长,语气还是开玩笑一般:“我怎么敢呢?沈提督大人。”
沈长耀一噎,叹了口气:“混小子。当年送你去寒山,为父也是迫不得已。”
沈约道:“我知道。”
沈长耀愣了一下,道:“知道就好。为父知道你心性散漫,不喜官场,但是我沈家本就依靠太后荫庇才有如今的荣耀,身为局中人,我没得选,你也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