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一把鼓直接打到了沈约心上,沈约又开始恍惚了起来。
沈约想起自己在寒山一天夜里发烧,季寒在他床边照顾他,整整一天夜夜没敢睡,早上起来,季寒眼睛都是暗的,但是看到沈约起来还是亮了起来。
季寒只说了两个字,沈约脑袋昏昏沉沉,隐隐约约又像是在海中浮沉,似乎听到两个满含奇怪情绪的字眼:傻瓜。
“傻瓜。”沈约就好像幻听了一样,他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个男声在说傻瓜??
那声音绝对不可能是季寒,毕竟沈约虽然很想见季寒,但是正常人都觉得这根本就不现实。
那声音声音略微低沉,像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人儿,但是音色极好,又像是个刚及弱冠的青年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声音里好像还夹杂着一丝喑哑的情[欲色彩。
沈约不自觉地将脚步放轻,悄悄来到那声音的源地。
那声音真的越来越清晰,沈约听了,僵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久没见了,想我没有?”那男子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好像又搂住了什么人,唇齿相接的声音刺破沈约的灵魂。
沈约虽然自诩纨绔,可到底他离开寒山时也只有十三,而且因为太过高傲,也非常抗拒母亲塞的通人事的丫头,三年寒山苦旅,也没心思想这些,从来未曾有过什么风月之事。
“默之……”另外一个声音想起,那声音煞是好听,清中带韧,但是却因为在做什么而染上几分的漫散。
沈约觉得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他捂着已经红透了的耳朵,蹑手蹑脚地绕道那假山后面的缝间,那缝间角度奇绝,沈约可以看到里面情景,却又能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