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落京之时,唐夜好像又变回了那个阴沉寡言的小孩,但是在第一次和郑隐打架后,一种少年人的朗气才一点点地燃了起来。
郑隐幼时就是个富贵傻人,天真单纯,又傻得很,把朋友意气看的很重。
他们幼时关系好像就特别一些。
现在的唐夜,看起来沉稳细致,举止有礼,身姿颀长,富有气度,颇有几分雅狷的意味,哪里还有当初那个阴郁少年的影子。
而郑隐的变化虽然不大,郑隐自小就是他们几个中容貌最佳的,就是放在整个落京,恐怕也没有哪个能比的上郑隐的,他小时候那种娇憨天真似乎已经蜕化成一种自度清艳,笑时如淋着一场清冽的渺渺细雨,身为帝王,却本身就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没有让人畏惧,反倒很让人第一眼就生出好感,无发生出亵渎之意,而他小时候的那种嚣张恣意都像一场梦。
就是这样;两个人人突然长大,从小时候的同袍之谊变成红叶之盟,这委实是不知道怪谁了。
但是,他不是记得杨听昶说唐夜似乎现在有些风流?
沈约疑惑地看向唐夜。
唐夜弯了弯眼,笑道:“果然不愧是你。这些话,也只有你会说出来罢,看来这三年寒山苦旅,你什么也没明白。不过,多谢。”
郑隐走到桌上,轻彻了一壶茶,倒了一杯拿给沈约,温声道:“拾得,这三年,你在寒山过的可还好?当初你的事我听说了,不过我有心无力,而且那个时候……也的确是寒山比较安全。再后来,是实在不方便,来往也只是客套话,也是无奈之举。”
唐夜走上去,一把抢过郑隐递给沈约的茶,微笑道:“我来。”
最后却到了郑隐手上。
沈约:”……”。
沈约心道:“不是给我的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