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叶,没想到你这么会装。沈约心中默默吐槽了一下。
沈约和郑隐目光对上,沈约挑了挑眉,作了个礼:“沈拾得沈约,见过陛下,陛下福体康健。”
“起来吧。”郑隐道,“朕隐约记得朕少时时常与你为伴,寒山三年,修养心性,也是好事,以你之资,能够参考,为国为民,皆是善事一桩。”
行吧,沈约道:“多谢陛下,拾得定谨记陛下教诲。”
郑隐道:“你那外孙儿呢?怎么不出来为你贺寿?”
孙与非此时却绽放了一个严肃老头的笑容,脸皱巴巴的,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好在那眉目还依稀能够看出几分年轻时的俊朗,像个局促的书生老头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瞒陛下,臣那外孙儿正在书房为臣手书百福图,因为身子还是不大好,臣便让他不必来庭中。”
郑隐赞叹道:“是个孝顺孩子。”
沈约默默看郑隐一个刚刚十五的少年说这句话并且觉得非常违和。
“老爷,表少爷来了。”下人在一边轻轻说道。
孙与非严肃板正的双眼忽然溢满了温和的意味:“臣的嫡亲孙子都远不如之。”
孙与非旁边的黄衣男子身子轻微地僵硬了片刻,很快又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