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隐道:“你就是季寒?大病初愈,就有孝心为你外祖写百福图,不错。”
季寒道:“陛下过誉了,这本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外祖父为社稷辅君主辛劳一生,本是小人最为敬重的。”
郑隐颔首。
沈约还是没有说话,他倾倒了一杯杏花华,将之拿起,向季寒走去。
沈约道:“沈侯府沈约沈二。”
季寒微微诧异,笑了一声,道:“金陵知府季流之子,季寒季薄山。”
季寒好像完全不认识自己一样,沈约觉得更加生气,而且印象中的季寒不喜言笑,板正冷清,端着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眼前的季寒,眉目含笑,自有风流,能与旁人谈笑风生,判若两人。
沈约憋了一口气:“听闻季兄大名,遗憾三年无缘相识,如今一见,果真不凡。不知季兄可否赏脸,饮下这杯酒?”
季寒道:“大名不敢担。不瞒沈小侯爷,寒向来不喜杏花华。”
季寒不能饮酒。
沈约不动声色地想。
下一秒,季寒却拿起来沈约的酒杯,道:“不知可否以这杯春风醉代之?”
☆、为你簪发
季寒将一杯春风醉饮尽,半滴不剩。他朝沈约笑了笑,像是觉得遇上了什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