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闪而过的脸,却让季寒觉得有些事情不可控起来。
自从前些日子醒来,他总是能够看到一些奇怪模糊的片段,但是自己却实在无法解释那些片段的来源,但是却真实得可怕。
就好像……自己痴傻的三年,在别的地方度过了一样。
可是这岂非荒谬至极?
季寒摇摇头,继续研究起来这寒山水利。
隔日,沈约的的确确来了春风楼,还是偷偷摸摸来的。
沈约就想找个借口,能够让他回寒山一次。
在自己府上溜出去明显就不现实,借了杨听昶的约,一个人在春风楼,就算是青叶拦着,他也有把握翻墙出去。
沈约带够了盘缠,在春风楼的厢房中喝酒。这几天喝的酒有些太多了,沈约脑子都有些晕,但是好在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下在去寒山的马车上小小眯一下,也是好的。
房间中只有沈约一人,但是他清瘦劲挺,就算是穿上那特意换的麻色布衣,眉眼的矜傲、昳丽之色是藏也藏不住、掩也掩不上。沈约还想尝试着自己将头发盘起来,因为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因为不小心,将头发的簪子全散了出来,但是沈约娇生惯养惯了,平日里也是侍女帮忙着弄,沈约又有些醉,盘了半天也没有盘上。
“哑——”房间的门竟然打开了,一张熟悉的脸迎面对上沈约有些迷离的眼。
“……抱歉,走错了。”季寒顿了一瞬,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正想往后退出去,却被眼前的人一把握住了袖子。
“季寒,是你啊。”沈约揉着眼,一只手还抓着一把自己的头发,平日吹破湖水样清亮澄澈的双眼现下却迷迷糊糊地像沾着湖水的雾气一般,可季寒却看到那些动人的星子全在那双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