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首辅不,现在季寒是一阶白身而已,”其中一个人看了一眼另外一个官员,蔑笑道。“季寒,还不接旨?”
来人笑得很慈爱,是个笑面佛,但是说的话却给季寒判了死刑。
季寒好像什么也没有一样,道:“臣接旨,叩谢圣上。”
沈约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季寒的表情,好像已预测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为什么?
沈约再也忍不住脾气,道:“这什么圣旨?你不会是杜撰的罢?季寒带领村民躲避洪水,差点罢命都搭进去了!”
郑隐怎么可能做这样的糊涂事?因此,肯定是太后一党的意思。
那笑面虎的笑有些变味了,他叱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本官面前放肆!胆敢质疑圣旨,你脑袋不想要了吗??”
奚盐的脸色一变,却被沈约一把抓住要施法的手。奚盐恼不过,只好护着沈约在后面。
季寒将两个人都护着身后,道:“他不过是寒山里一个孩子,一时意气,望大人海涵。”
“我是什么东西?”沈约微笑道,“我倒是想问,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本来沈约要搬出自己的身份压一压这嚣张的官人,但是想起自己老爹的脸色又生生压下去了。
那笑面虎心上一横,他见沈约肯定是个非富即贵的,指不定是哪位高位的家中逆子,只好将锋芒都对准季寒:“本官此次来,是将季寒押解归罪的,其余人等一律闪开,否则,论以抗旨不尊!”
其余本来还有些愤愤不平的村民闻言,还是有大部分都退了步,只有几个年轻些许的孩子还是一脸的不理解。
“季寒知罪。”季寒不卑不亢道,“希望大人勿要波及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