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了,是谋杀亲夫。”
一颗石子落入心河。
开始的时候,只是很轻的一下,沈约轻轻轻了一下季寒的额头,而后又亲了一下季寒的眼,之后是挺拔的鼻梁,最后温热的、充满情意的唇覆在季寒的唇尖尖上。
沈约的眼皮只是微微抬起,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眸,唇边还有着笑意。
季寒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他的心上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季寒,沈约心悦于你。”
“从前就是,”沈约狡黠笑了笑,“日后也是。”
“”季寒声音有些嘶哑,甚至提不上声音来,低沉沉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约在季寒停顿的一瞬又低头吻了一下季寒的嘴角,眸中莹莹:“这有什么不知道的?今世的你,五年前孙与非的寿宴上,就瞧上我了,是么?”
隐秘的心事、像深夜里无形暗涌的一江春水,但是在这人眼里变成了珍宝样子的东西。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季寒按压下心里汹涌的情绪,眼中狂喜,却生生压抑着,只化为几个字:“杳杳,你真是害了我。”
沈约闻言,撇撇嘴,嘟哝道:“我整个人都送上门了,哪里害得了堂堂连中三元季少傅?”
听出这话里的小小脾气,知道这人还在为自己将他生生压成探花而存了小心思,季寒将自己的小少爷小心地搂在怀中,抱着人在椅子上:“杳杳这么乖,看来是想要些奖励?”
“哈?”沈约虽然嘴皮子无敌的,但是这样子被他搂着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想起来,又被季寒死死束缚住,动弹不得。
季寒笑了笑,狠狠地吻怀中人,沈约觉得这人未免太过凶悍,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反骨一面被激起来,竟然也狠狠地咬住季寒的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