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微之将塞塞上,里面的惨叫像是彻底消失殆尽了,那玉瓶疯狂震动好几下,才缓缓停下来。
谢微之看了一眼寒山村民,他们像是死了一样安静,与刚刚他们群起而攻之的群情激昂的状态截然相反。
竹叶飘落,像是送葬时纷纷扬扬的白花,落在沉谧的众人身上。
寒山忽然冷了起来。
“到底出了多大的事情,你要给寒山之人降下天罚!”
止戎的极力克制的声音穿破神境,就算是平日里温润斯文的他下一秒随之降落在灵台殿中,俊秀的眉目含怒,像是觉得谢微之惹了天大的麻烦。
“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寒山天罚,数百年,人间都不得安息,战火四起,多少人的祈愿都终将成为奢望,彼时信仰式微,你这灵台神境也会受到影响——”
奚容忽然没了声音。
他看到谢微之在座上,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人。
谢微之的神情好像是被夺魂一眼,一片死寂,像极寒之域终年的大雪,无边无际。
他怀里的人是那个小竹灵,清秀的眉目十分安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是奚容能感知到,那小竹灵的灵息微弱,基本上像已经死去了一样。
“止戎,你来了。”谢微之的声音响起,像是没有丝毫情绪。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瞬间变成赤色。
奚容狠狠倒吸一口冷气,轻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