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灵钟?”季寒念了一遍名字,道,“这汇灵钟,就是现在的寒山钟吧。”
沈约颔首,道:“这也是为什么我那么有把握找到清文的原因。”
寒山钟在的地方,清文就在。而阻止人间大水的希望,就在。
寒山美景胜绝天下,春有白杏清幽,夏有鸣蝉声声,秋有满山翠竹,冬有皑皑白雪,但是现在洪水肆虐,寒山剩下的,只有浓重的水汽雾气绵延山脚山腰,看不清前路视野。
沈约摸着脚下的巨石过路,他右手还将季寒的袖子攥得紧紧的,像是一不小心人就会不见一样。
“阿约,你放心。”季寒声音带笑,“我没事的,你看路就好。”
蒙蒙的雨雾里,依旧勾勒出眼前人让他倏忽之间就沦陷心动的轮廓,纵使知道不合时宜,沈约心尖仍然不可扼制地“砰”跳一声。
“前面那个是寒山钟吗?”季寒目光落在远处山上的一个高台处。却没得到身边人的回应。
季寒见眼前人有些发愣,笑着拿手捏了捏他的脸,道:“怎么还发起愣来了,刚刚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沈约这才回过神来,他郝然道:“怎么了?”
完全不提那个不合时宜的悸动,像是最隐秘的珍宝。
季寒道:“你看前面那个,是寒山钟吗?”
沈约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兴致冲冲。
钟身古旧,像是镀了一层茶金色的漆一样。上面的符文奇异诡谲,但是却是沈约能够看得懂的。
“怎么会这样?”沈约不可思议地说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