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过得比你想象中还要糟糕。
雪还在下,只是越来越小。寒风吹过,唤醒凌轻轻出走的意识。
“你怎么了?”她小声问道。
徐南丞垂眸,压下眼底的阴霾,语气平淡:“没事。”
他放开凌轻轻,温柔地看着她:“快回家吧。”
送完凌轻轻,徐南丞也踏上回家的路。
推开门,客厅一片漆黑,屋内安静到就像没有人存在,静谧得可怕。
可徐南丞知道,徐天诚就在家里。他就坐在沙发上,和他的白月光情妇一起。
“阿丞回来了。”
徐天诚年近四十,穿着黑西装,自带威严气场,表情严肃:“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拿给你妈了。”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将钱和房子都留给你们母子俩,包括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但公司是我一手创立,不管怎么说,我不会让权,我依旧是公司的董事。”
徐南丞偏头,沙发上,映出两个模糊的轮廓。
徐天诚继续说:“股份会在你成年后过渡到你名下,这点在协议书上写了,你妈也同意了。”
黑暗中,徐南丞看不清徐天诚的表情。他也不想看清,只是冷哼一声,抬脚往二楼走。
经过二楼时,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
徐南丞的房间在三楼,二楼是书房、付诗瑛和徐天诚的卧室。
他顿在原地,几秒后,还是转换方向走过去。
走廊尽头,灯光透过没关严的卧室门照出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