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飞虫多,青蛙呱呱的叫声就没停过。
路越走越黑,凌轻轻怂了,她紧紧抓住徐南丞的手,颤着声音说:“徐南丞,我们来说说话,聊聊天。”
“聊什么?”
“都行,你开心就好。”
“哦。”徐南丞看出她实在害怕,他有些心疼,牵紧她的手。
他说:“我们跑吧。”
话音落下,凌轻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徐南丞带跑了。
路很短,两人跑到公路上,出租车还在那里。
坐上车的一瞬间,凌轻轻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将头靠上车窗,掏出手机给那头快要急疯的宋周河回信息。
宋周河:【凌轻轻,你死哪去了,考完试不回家,想被你爸妈打吗?】宋周河:【凌轻轻,是不是徐南丞把你带跑了。你们去哪了?他跟你表白了?你同意了?】……
余下的十几条信息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催凌轻轻回复他信息。
凌轻轻捧着手机,好笑地回:【宋周河,你不好好参加你们班的毕业晚会,来找我凑什么热闹。】那边隔了很久才回,这次发过来的是一个视频,背景偏暗,画面里宋周河手拿话筒坐在沙发上,ktv多彩迷蒙的幻灯光从他身上交换闪过。
他垂着脑袋,黑发零散,眼尾下压,黑眸中难得露出几分消沉落寞。
视频是别人从另一侧拍的,只能看见宋周河的半边身子。
点开视频,调高屏幕亮度,凌轻轻加大手机音量,将手机横过来观看。
舒缓悲伤的伴奏音先传入耳中,随之响起的是宋周河低沉压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