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翠安静不多话,闻言,脸红红的瞪了程意一眼,让他少调侃别人。
宋周河反应冷淡,他眼神扫过去,不过几秒,又悠悠收回目光,弯腰拾起树枝,专心添火。
这一边,凌轻轻几乎是瞬间翻身起来,她小心翼翼捧起徐南丞的手,看见他手背上布满几道划痕,伤口处还沾有几颗碎石子,看起来青红一片,有些恐怖。
倒下去的一瞬间,他的手牢牢护在她脑袋后。
鼻尖一阵发酸,凌轻轻眼眶泛红:“你真的是……”
徐南丞见她忍泪委屈兮兮的模样,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他似有若无的笑了声:“别哭,又不疼。”
疼不疼的只有受伤的人知道,总归伤口在他身上,徐南丞想,他说不疼就不疼。
凌轻轻瞪了他一眼,转身从包里掏出双氧水、棉棒和创可贴。她用矿泉水冲掉手背泥沙,拿棉棒小心翼翼地清理干净。确保没杂质后,她将棉棒沾了双氧水,一点点帮他消毒。
“可能会疼,你忍忍。”
消完毒,贴好创可贴,一切才算完成。
晚饭吃的是自热米饭,担心徐南丞手受伤不方便提筷子,凌轻轻快速解决完自己那碗后,走过去拿起徐南丞的筷子。
她要喂他。
“……其实,我拿左手也能吃。”
面对凌轻轻送到嘴边的饭,徐南丞别过头,高冷的面容爬上几分红晕。
“不行,以你左手的速度,饭凉了你都没吃完。”凌轻轻知道徐南丞在某些方面很固执。
可好歹前世相处三年,他心里的小九九她早就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