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吗?不重要了。”付诗瑛站起身,拉着徐南丞走到门口,“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打搅我和阿丞的生活。另外,从你跟我离婚那时起,那个爱你的付诗瑛就死了。”
回忆到最后,徐南丞能记住的,只有付诗瑛倔强往前走的背影。她边走边哭,回到家就将自己锁进房间,一直没出来。
咚咚。
门外响起付诗瑛的声音:“阿丞,家里没菜了,妈妈出门买菜,你想吃什么?”
听出她强忍的哭腔,徐南丞闭上眼:“都好,你看着买。”
付诗瑛离开了,整座房子只有他一个人。
起身开灯,徐南丞开门走向一楼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可乐。四指握瓶,食指牵起环圈,向上一扯,嘎嘣一声,徐南丞仰头一口灌下。
明亮客厅里,他静静坐在沙发上发呆。
坐着坐着,他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是被一阵拍门声惊醒的。
“谁?”
按理说付诗瑛带了钥匙,自己能开门。这么晚了,还有谁能过来。
徐南丞放轻呼吸,慢慢拧开门锁。
几乎是门开的一瞬间,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倒进他怀里,手中还紧紧握着菜篮。
借由天边忽隐忽现的闪电,徐南丞看清怀里的女人是付诗瑛。全身血液一下子倒灌进大脑,太阳穴突突的跳,强烈的无力感席卷心脏。
他整个人一下子软下来,全身力气像在慢慢流失。像被人扼住喉咙,他张了几次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阿丞——”
付诗瑛鼻子、眼睛、嘴巴都在流血,后脑勺也破了大洞,鲜红血液几乎将她衣服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