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故意逗她似的。
凌轻轻怒了,她被吻得四肢发麻,手脚无力,徐南丞可倒好,还故意调戏她。
在徐南丞又一次吻下来时,凌轻轻双手环住他脖颈,用尽力气往下一压,她死死咬住他的唇畔。
徐南丞眼里流露笑意,漆黑清冷的眼眸因染了欲色变得分外黑亮。他拉下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几分钟后,凌轻轻捂住红肿的嘴唇,坐在沙发最末端。
她瞪着徐南丞,恨恨咬牙:“你耍赖,大白天耍流氓,你害不害臊。”
被她那一咬,徐南丞也没好到哪去。然而面对她的指责,他只能无奈笑着接受。
“我亲自己女朋友也有错?”
凌轻轻木着脸,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徐南丞坐在另一头,他单手支着脑袋,挑了挑眉,哑声说:“那我正经问你一遍,还来吗?”
话是这么说,眼里却是调侃的笑。
来!来你个头啊。怎么一个学期不见,徐南丞变得这么不要脸。
凌轻轻气呼呼瞪他一眼,起身推着行李箱往外走。
“我要回家了,再见。”
索性冬天穿得厚,还有围巾能遮挡,不然回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今年的北橙格外冷,雪下了一次又一次,直至除夕那晚才停。
吃完年夜饭,两家父母守在电视机前看春晚,凌轻轻陪宋周河在书房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