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开话题:“不是说饿了,先吃饭。”
一顿饭,凌轻轻前期拘谨,夹菜都小心翼翼。后面林洁提议喝酒,凌轻轻酒量不佳,灌了一杯后醉意上头,大脑发蒙,一直到饭局结束她都安安静静窝在椅子上发呆。
送走外婆和林洁,徐南丞走回包间。
听到开门的动静,凌轻轻终于抬起脑袋,见徐南丞一步步走来,蹲在她身前与她平视。
徐南丞抬手拨开落在额前的碎发,他放柔语气,有些心疼:“脑袋疼吗?”
那会儿林洁说要跟凌轻轻喝酒,他本来想拒绝,谁知道她乐呵呵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他都来不及阻止。
凌轻轻双手抱着膝盖,黑发松散的搭在肩上,她睁着一双水润迷朦的杏眸,笑得乖巧无害,像只可爱且毫无攻击力的小猫。
她软绵绵的喊了声:“阿丞。”
凌轻轻容易害羞,也就在做那事时才肯这样喊他。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徐南丞见到喝醉酒的凌轻轻,知道她醉酒后爱学人说话。
所以,凌轻轻每次醉酒,他都教她念阿丞。念着念着成了习惯,凌轻轻一醉酒,脱口而出喊的就是阿丞。
徐南丞忽觉喉咙干渴,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他哑声答:“嗯。”
“阿丞。”她又喊了一声。
“我在。”
又接连喊了几声,徐南丞每次都答应她。许是说累了,凌轻轻将脑袋埋进膝盖,沉默几分钟后,她肩膀抖动,小声啜泣起来。
徐南丞抱着人,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