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冷淡漠,没啥情绪,不过他一向如此,越生气面上越无所谓。
“你……看了吗?”她怀揣着最后的期盼。
“你猜。”
“……”猜你个头,肯定看了。
凌轻轻咳嗽两声:“其实,我觉得我还可以狡辩一下——”
余下的话被堵在唇齿间。
徐南丞咬她的耳朵,诱惑着念:“好,我给你机会。”
……
几小时后,看着疯狂攻略城池丝毫不知疲倦的徐南丞,凌轻轻流下悔恨的泪水。
徐南丞太狗了,一边做一边让她背本子上写的内容,什么时候流畅背完什么时候停止做|爱。
可他太坏了,每次在她背完前两条或就差最后几个字时,他就会发狠往重了折磨她,与她耳鬓厮磨,热汗相融,逼得她不得不停止思考。
来回几次,凌轻轻嗓子哑了,身体也没力气,只能由着他去。
事后,凌轻轻趁着睡前的一丝清明,一口咬上他手臂,就像无声的控诉。
徐南丞见她可怜兮兮的睁大眼睛,心头发软,又不得不板起脸教训:“还写不写了?”
凌轻轻哭惨了,打定主意不理他。察觉徐南丞的手抚上腰间,卑微的凌轻轻向命运低头。
她握住徐南丞的手,眨了眨眼,小声说:“不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