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二连三的试探,得到的都是凌轻轻毫不犹豫选择徐南丞的答案。
宋周河一边伤心一边迷茫,他甚至怀疑自己难道真没有一点儿优点,才让凌轻轻从小到大都看不见他的付出。
程意听见他这么说,咂吧嘴巴,不太认同:“周河,女孩子的心思很难猜。除了乱七八糟的优点,她们主要也看脸。”
“可能……徐南丞的脸更戳凌轻轻的心?”
脸?
宋周河皱眉。
徐南丞整天摆着一张冰山臭脸,活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说是这么说,宋周河也学着徐南丞的高冷,忍了几天没去找凌轻轻。本以为凌轻轻会想他,没想到她过得风生水起,还专门学了一首歌在他的生日会上唱给徐南丞。
合着他就是个工具人。
宋周河想不通,怎么说他也根据梦里的画面,提前解决吴常福那个小变|态,为她打一架还背了个处分。
徐南丞什么都没干,凭什么凌轻轻满心满眼都是他。
生日之后,眼瞧着凌轻轻和徐南丞关系越来越近。
凌轻轻一个手残还亲自动手为徐南丞做礼物,这得是喜欢到什么地步了。
宋周河感觉自己没希望了,他彻底抢不回凌轻轻了,只能眼看着她以后和徐南丞结婚生子,看着她为徐南丞洗衣做饭。
一想到这里,他就烦躁得要死。
这份烦躁持续到去南都过年,他晕车后凌轻轻主动扶他下车,两人双手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