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听到这话,当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从说书人的口中,听过《萧家公子千金一掷只为花魁一笑》,也听过《萧公子大闹书堂》。
从衙门大人的闲聊中,听过郡主拜访老太傅收其为徒,也有传闻辅国将军大怒拔剑要将这纨绔劣儿逐出家门。
甚至更早以前,温文就见识过小小年纪的萧家小公子出门时前有小厮开路,后有随从,旁有贴心丫鬟遮阳擦汗拿香巾的阵仗。
而这些仿佛都和眼前笑意盈盈,彬彬有礼,举止真诚的萧公子毫无关系。
“京城人人皆知萧公子。”
“哦,那人人皆知我什么呢?”
真是……刨根问底。温文真不知拿什么话来回应。
幸好,衙门已经到了,温文得以避过这问题。他匆匆走进衙门内。萧长肃看他脚步匆匆,避而不答也不恼。
他对自己在外的名声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不外乎是些风流顽劣纨绔之词。他就是忍不住和温文说话。
说也奇怪,明明只见过两次,第一次说话,萧长肃就对这位只知姓名的温大人有好感,总觉得此前在哪里见过,却总是回忆不起来。
到了衙门,值班的人说并未收到有人报案丢失小孩。
天色也晚了,小汤圆迷瞪着眼睛快在温文怀里睡着了,手里的糖葫芦也早就拿不住,又倒回了萧长肃手里。
衙门内只有关押犯人的牢房,没有安置小孩子的场所。这大晚上的,这么一个小孩子,名字都记不得,两人心下都在思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