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肃扇风的扇子一下停了,尴尬地说:“那自然不是。不过虽然是个小妾,但是赵升可是第一回往府里带人,他说会好好待花姑的。”
他们那一群人虽然素日里也在花街柳巷肆意胡闹,但都明白各自身份,鲜少动娶妻生子的念头,也都明白家中长辈早有安排,轮不到他们自己作主。赵升这一回,也是令人大出所料。
温文哑然,明白萧长肃是真心实意替朋友娶妻之事高兴。轻笑一下,拿过茶壶替萧长肃满上一杯茶,“既然如此,你明天好好去喝一杯吧。”
萧长肃心满意足地喝下温文倒的茶,热茶入喉,似是将脾胃都熨帖了一番,令人通体舒畅。
两人一时静默。
小院僻静,安静下来能听到鸟儿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细碎的声响。温文拿过一旁萧长肃的书,闲闲翻过两页,书页里萧长肃的批注密密麻麻,倒是十分有苦读一番的样子。
萧长肃喝完茶,将杯子在手上把玩着。半晌,又开口道:“要不明日若酒席散得早,我来找你宵夜如何?”
温文从书页中抬头看着萧长肃,对这个任性的小少爷实在是无可奈何。“好,那我就在家中等着你吧。”
萧长肃眯着眼,放下杯子拈起一块荷叶酥吃了。心里还想着,那杯子摸着忒不舒服,改天让小茂拿一套青玉瓷来。
赵府
因着是妾室入门,赵府并未大摆筵席,赵家长辈都未露面,不过是赵升请了几位朋友到家中喝酒热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