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想起从前的事了。
花姑望着眼前的甜汤忍不住苦笑,这一手做甜汤的手艺就是爹爹教的。但还没等花姑学会爹爹的全部技艺,爹爹就已经去了。
罢了罢了,药都已经凉透了。要将药送去给少爷了。
还未等花姑端起药,厨房的小门就被人推开。
温文带着一队捕快正站在门口,花姑瞧着浩浩荡荡十来名捕快,没有丝毫慌张,朝着温文福了一福,轻声道:“容我吩咐两句,就随大人们去衙门报告。”
温文当捕快好几年,从未见过如此配合的犯人,还被提前抢白了。愣了一愣,一拱手,“请吧。”
花姑挥手让在旁看热闹的婢女进来,细细吩咐:“药要拿去给少爷喝,甜汤就不必了。若是少爷怕苦,就拿些蜜饯吧。穆大夫开的药今天还有一贴要煎,要记得时辰。明天记得请大夫回来复诊。”
小婢女一一应了,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看着十几个官差大人进府拿人一下子害怕。而花姑进门以后一直宽厚待人,下人对她都十分敬爱。现下,还轻轻拉着花姑的衣摆,想要安慰她。
花姑冲小婢女笑了一笑,安慰她没事的。转身对温文说:“捕头大人,我好了。走吧。”
态度凛然,似早就知道有此一遭。
萧长肃再到赵府探望赵升时,赵升的面色已红润了许多。不用靠着床头能够起身,大夫说身体亏空了许多,但细心调养,假以时日定能够康复。
看到萧长肃前来,赵升很是高兴,招呼着下人端茶拿点心。萧长肃摆摆手,搬了张椅子在赵升床榻边坐着,“不用那些,我就来看看你。不过两日,你看起来身体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