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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龄听话地把两种糕点都打包了两块带上,跟着男人径直走进了对面的酒楼,踏上楼梯时,她才突然意识到,这间酒楼……不是白小公子的产业吗?!

那眼前这位魁梧壮士的主子,就是自己的前未婚夫白景明?!

果然上了二楼,推开雅间的门,绕过精美秀丽的屏风,窗前坐着的可不就是那轮椅上的面具男子嘛,也就是说,那日因炸薯条与人争论时,替自己提供证据解围的男子也是白景明。

唐龄回神,心下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微微颔首,“白公子。”

“唐姑娘。”

白景明对唐龄发觉了自己的身份毫不意外,他隔着面具幽幽望过来,示意唐龄坐在自己对面。

不如外界传闻一般神经狂躁,正相反,白景明气质清朗温润,从骨子里透出的竟是文弱书生的脾性,与生俱来的还有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

“白公子找我所为何事?”唐龄把精致打包了的糕点放在面前的桌上,她可不信找自己只是想聊聊美食。

白景明说道:“唐姑娘是个聪敏人。”

侍从把纸包打开来看,赫然是几款板板正正的糕点。

形状规整,有四方和圆形两种,颜色清雅漂亮。

白色与紫色在紫薯山药糕上缱绻缠绵,两种色彩在汇合处融合交散,像雾像风般朦朦胧胧似有若无地缠绕。白色的圆饼状杏仁枣泥酥圆胖胖显得可爱,表皮却看起来更酥脆一些,内里的馅料瞧不见,叫人遐想引人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