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莹儿发烧了。”唐龄今日实在累了,大脑都有些滞涩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望向了身旁的白景明,眼神紧张担忧又带着信任。
明明二人也没认识多久,唐龄却十分相信白景明的为人。
唐龄今日忙了许久,又未施粉黛,神色间满是疲惫与焦虑,那双亮晶晶的杏眸里盛满恐惧,叫白景明平稳的呼吸一滞,他忙道:“白诚,快找人去请郎中。”
那个老郎中细细拆开了莹儿手臂上的包扎,伤口细长且深,似是锋利的刀刃所致,伤口处血肉模糊甚至隐约露出了森森白骨,老郎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替莹儿上了药又细细包扎好,嘱咐妇人记得换药。
老郎中又让人跟他回去抓药,一日三次服下化解背后厚重的淤青。
“唐姑娘……我、我没有钱了……”妇人拿着几服药,抿了抿唇看向唐龄。
闻言唐龄想都没想去翻自己的荷包,却不曾想自己出来的匆忙,竟不曾带一分钱。
见状白景明找来白诚,叫他把钱付给郎中。
妇人忙道谢:“待我以后有了钱再来还给公子。”
白景明却摆了摆手:“不必了。”
喝了一副药,莹儿的面色总算看起来正常了些。
几人相顾无言,妇人不说伤口的由来唐龄也没问缘由,毕竟自己同莹儿母女俩还没熟悉到这种地步,她只是心疼这个不大的姑娘。
见天色已晚,妇人抱起依旧熟睡的孩子回了家,临走前同白景明谢了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