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

白景明由白诚推着来到了唐龄身侧,去看她肩头那被石块砸中的部位,眼底含着一丝忧虑和紧张。

沈婆婆也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近来看唐龄的伤。

“我没事,擦擦药就好了。”唐龄莞尔一笑,示意沈婆婆和白景明几人别担心。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没空吗?”唐龄语调疑惑,她扶着沈婆婆同身侧的白景明闲聊。

“……”

白景明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他知道也查过唐龄的身世,与自己同叔父叔母的关系还有些不同,白进一家子虽说肚子里没安什么好心,但明面上却做得严丝合缝且挑不出破绽,可唐龄自小不被舅舅舅母善待,更是挨打挨骂不断……

想到这儿,白景明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子里。

唐龄看白景明欲言又止的表情疑惑不已,下一秒便听男子温润的声音缓缓道:“路过……我这就回了。”

说完白景明便吩咐白诚推自己回去。

唐龄张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看着主仆二人的背影愈来愈远。

月落天明,次日清晨,唐龄又把招牌挂了出来,过路人熙熙攘攘把唐龄的小食肆围了个水泄不通,同唐龄熟悉的都赶上来询问昨日怎么没开店,唐龄只说是自己身体不适并没有提起孟瑶的关系,只有人群中那多给冰粉钱的大伯知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