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龄抿紧了唇瓣,换了一张干净的宣纸,无视耳畔那些辱骂和指责,迅速持笔在纸上用娟秀的字写下了简单的一行,而后出门贴在了食肆前最显眼的地方。

唐家食肆并未抄袭王家酸梅汤。

“没有抄?你骗鬼呢?”有路人看了那张贴在食肆门前的纸,忿忿不平,神态分明不信地很。

“想不到当今的世道还真有这种人。”

“你一个姑娘家不嫁人,反倒搞这些歪门邪道。”

“呸!我都替你臊得慌!”

“……”

人群中的辱骂越来越不堪入耳,食肆内白景明听清后眉头紧蹙,担忧地看向门外唐龄的状况。

“等等!”唐龄骤然提高音量,压过了那些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

“大家能否听我说一句话!”

原本说话音调始终和煦温柔的女子难得大声,众人竟神奇地沉默了下来。

“你有什么好说的?”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男子从人群中窜出来煽风点火,鼓动着大家的情绪:“要我说,这种店就不该开张!大家说对不对!”

众人纷纷附和一番,声音又吵又闹地一浪盖过一浪。

唐龄认识这个干瘦的男子,他便是昨日第一个说自己抄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