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唐龄也不禁有些焦急,王夫人知书达理又不维护家人,唐龄已然在心底默默给妇人划上了“好人”的标签。

好在片刻后,妇人的咳嗽总算止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直起身子,瘦弱的身躯倚着自己夫君借力站稳,朝唐龄道:“真是不好意思,唐姑娘。”

“想不到我夫君的性子给您惹了是非……”

王夫人幽幽抬眸扫过紧锁的门锁继续道:“竟让姑娘将食肆关了,这是我们王家的不是,姑娘若是想要赔偿,我们……”

“没有……”唐龄忙打断王夫人的话,听了这番言语唐龄知晓,王夫人是误会自己要关了食肆再不开张罢。

“我这只是今日关店,明日还会开。”唐龄讪讪的解释了一句。

王夫人似是没想到是如此结果,便欣慰地扯起不含血色的唇角微笑言:“那便好。”

“要不真是叫我难以心安,还望姑娘原谅。”

见王夫人的神色真诚,且气势郁郁虚弱,似是下一秒便要昏倒一般,唐龄也不禁有些怜惜,尽管自己内心对王掌柜再不满,却也道:“只要你们替我澄清了便好。”

闻言王夫人神色感激,忙盈盈欠身道谢,却在下一秒又虚虚咳了两声。

见状唐龄只是张了张口却并未言语。

“多谢姑娘。”

王掌柜眉目间满是心疼怜惜,便伸手去扶夫人,轻声道:“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