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也不会再卖酸梅汁了。”

这话落下,白景明没有回应,二人就再不讨论这个问题了。

见唐龄利索地锁了食肆的门,手间还提着两个小坛子,他疑惑问:“这是什么?”

“荔枝酒。”唐龄纤细的手指间灵活地把玩着钥匙,将另一只手上拎着的酒提起来在白景明眼前晃了两圈,然后笑嘻嘻挪开道:“不过现在可不能喝,放一阵后才算香……”

言语间唐龄把坛子又凑到自己鼻尖,细细嗅了两下,可坛口密封极好,萦绕的只有泥土的味道,她不禁皱了皱清秀的眉头和小巧的鼻子。

见状白景明轻声笑了一下,桃花眼含情弯弯蕴藏着笑意。

二人告别后,白景明收回深邃目光,敛了眼眸中那片深沉幽暗的情绪,白诚见唐龄的背影缓缓远去,这才开口询问:“主子,为何不告诉唐姑娘方才的发现?”

闻言白景明陷入了寂静的沉思,半晌后他语气温和道:“勾心斗角不适合她……”

柔和的话语落下,白景明的身形逐渐陷入日落后沉重如洒墨般的昏暗中,眸色冷冽似泛光的利刃。

那样始终明媚灿烂的女子,甚至心善至愿同王家和解,本就不该同无止尽的险恶人心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