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龄点点头,抬步去找碧柳。

……

不知不觉在京城已过半月有余,白景明在京城找了个治疗断腿的名医,本来他的状况便不甚严重,在京城更是无需轮椅,近期日日跟着做些针灸与锻炼,如今已经能够自由走路了,只是稍稍跛脚,看起来与常人有些不同。

白诚推开门,看见男子立于窗边,不禁有些辛酸,这数年的治疗痛苦程度,在白诚看来若是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

窗边那具如此单薄瘦削的身子却承受住了成千上万倍的痛楚,在昏黑泥泞的泥沼里摸爬滚打了数载方才步入正轨,白诚感叹主子的心魄和毅力。

“信送到了吗?”白景明没有回头便知是谁进了屋子,他出声询问,目光却一刻不离开不远处那间酒楼。

酒楼门口那蓝衣女子似乎是感知到了男子的视线,遥遥抬眼望了过来,同白景明撞了个正着,女子神色惊讶转瞬却了然,白景明也不躲闪,他没有戴面具,含着明显的挑衅意味对视。

“还没有……”白诚诚实地躬身汇报,语气十分小心。

“怎么回事?”闻言白景明刚刚冷冽肆意的外壳瞬间褪去,一双深色的眼眸底是几不可见的慌张,他回身去看白诚。

“我们的人来信说,他去了食肆,还去了唐姑娘的住处,都没有找到姑娘。”白诚回答:“最后是酒楼的小二……”

白景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了?”

“说,唐姑娘去了徐知府家里做厨娘……”

“徐知府。”白景明若有所思,他自然记得徐知府是谁,也清楚白景煜同徐夫人的亲戚关系,他扶在窗边的手指攥紧,清瘦的手掌露出明显的骨骼线条,呼吸起伏间有些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