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白景明朝前面扬扬下巴,唐龄的目光跟了过去,只见老伯顺着路向前走,在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木门时脚步顿了顿,推门而入。
唐龄:“那里是?”
“不知,白诚。”白景明朝白诚招招手,“你去查一查那个小木门是什么人家?”
一个小插曲后,唐龄食肆的早餐时间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日头升了起来,温度也跟着高了不少,唐龄把前几日的小食摆了出来,直到天色混混青灰才收店关门,这一日出乎意料地赚得盆满钵满。
唐龄心情大好整夜安睡,而静阳却也有人一夜无眠。
浑黑的暮色沉沉,前些日子过了八月十五,今夜漆黑的夜幕下笼了些云雾,天际稀疏地挂着几颗苟延残喘闪耀的星子,怎么也照不亮偌大的静阳城。
最是繁华热闹的花柳之地依旧歌舞升平,白景煜本坐在窗边出神,听见有人推门微微蹙起眉头,不悦地盯着门口身段曼妙的红衣女子。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女子冷冷道:“我想要听听你如何解释。”
“我解释什么。”白景煜心如明镜却明知故问,他懒散随意地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楼下熙熙攘攘环肥燕瘦的烟花女,丝毫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底。
“你为何那么做?你明明知道我的打算。”女子不折不挠逼问。
“若你不信我,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白景煜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模样,他的一只手虚虚搭在桌面上,指尖规律地一下下敲打,“刚好此番你离开,我们便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