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岑同白景煜相识于幼学之年,徐府搬来静阳没多久徐若岑的生母便离世了,在自己父亲再娶的隆重婚礼上,她第一次见到了白景煜——这个自己名义上的表哥。
徐若岑是个冷淡的性子,她对新来的后母厌恶至极,连带着不喜彭琴心娘家的所有人,可一切憎恶却从不包括白景煜。
眼下徐若岑抿抿唇,面上不喜又不屑地轻哼一声,可白景煜知悉她的想法,知道这算是了结了。
“青烟那字条……”徐若岑喃喃问,明明是二人同把青烟带走并溺死的,却不知那封所谓的遗书是何时写的,徐若岑很是不解。
“只凭一张嘴,自是她说是便是了。”白景煜温柔笑笑,满目暧昧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好声解释。
被白景煜赤裸裸带着欲望的目光看得有些不适,徐若岑瞥开目光,最不解的疑问被吞回了肚子里。
如此温存的气氛,徐若岑不忍心打破,她怕,怕问出口了,一切便不复存在了。
可是疑问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直至开花结果,白景煜……徐若岑那日看得清清楚楚,眼下她的心底在疯狂叫嚣,白景煜,你为何会对唐龄有心思?
……
许是天气转凉,这些日子唐龄的早餐样式卖的愈发丰富了,总是不出一个时辰便一卖而空,唐龄起早贪黑赚了不少钱,却始终不够租下北街一间大点的铺子。
“为何非要租在北街呢?”白景明提醒唐龄,“南街虽然餐饮状况不如北街,可却有个好处,那的菜市场附近从未有卖早点的店,想必开在那客流也会大不少,也不同于现在在北街这般竞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