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来这么早啊。”

天还没亮,气温很凉,唐龄裹紧了衣服,一推开门就和陈春儿撞了个正着,二人一起把沈婆婆厨房里的食材搬去食肆,自从唐龄开始做食肆早餐后,陈春儿便天天早上来帮忙。

食肆刚一开张,便有早起赶工的人跑来唐龄铺子前,“姑娘,两个灌汤包!”

唐龄笑着给人打包。

中年男人手里是油纸袋子装好的热气腾腾的白嫩的灌汤包,等不及给钱,中年男人便咬了一大口,没等咬下来就被烫了舌头,男人嘶嘶哈哈喘着粗气,凌晨透骨的冷冽温度把呼吸凝成了雾蒙蒙的蒸汽。

见状唐龄提醒:“先咬个小口把汤喝掉,暖暖身子吧。”

中年男人便听了话,小心翼翼地咬了一个小口,汁水瞬间冲破灌汤包的白皙的薄皮,浓郁鲜香又带着滚烫温度的汤汁流转在唇舌之间,像是鸡汤且带着不可忽视的葱姜鲜味,热汤灌进胃里流向四肢,瞬间暖了身子。

汤汁被瞬间吸走,中年男人紧接着咬了大大一口,面皮筋道且薄,抱成团的鲜美肉馅带着些许的鸡汤味道,男人心底暗想,这灌汤包的做法真是巧,皮薄馅大却还能额外包裹住如此多的汁水不外漏。

前几日便有工友说北街食肆的灌汤包好吃,今日他便来尝尝,这价格更是和周家老字号的肉馅包子一般,味道却要鲜美更多。

中年男人就站在唐龄食肆门口把两个灌汤包吃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