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我这次来找你不是因为我走投无路。”徐若岑扁扁嘴,可白皙双颊上的红云却出卖了她。

唐龄耐心地挑起唇角,“所以呢?发生了什么?”

徐若岑叹了口气,双手摆弄着衣服缓缓解释:“你也知道我和彭琴心的关系,这次去京城本就是去投奔彭家,我不愿意……去了定是处处受人欺……”

徐若岑一开始便不愿跟着徐府投奔彭家,她和彭琴心的关系注定了无法同住一屋檐下,更何况徐若岑的性子是断不可能朝自己的仇人低头的,她临走时去找白景煜,白景煜却劝她离开静阳,被柔情冲昏头脑的女子是愿意义无反顾地相信自己的“爱人”的,徐若岑便是如此。

她跟着全家到了彭家,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几次三番的针对和排挤,差点叫徐若岑丢了小命,她收拾了些盘缠背着父亲偷偷溜回了静阳城投奔白景煜,谁知白景煜只是把她安顿在偏远的院落里,除了为男女之事断不会来。

可某晚后,她在床边看见了数年间他和他那姨母彭琴心的通信信件语气亲近,远不像自己以为的疏远。

当晚她质问白景煜,白景煜坦白,就连彭琴心把青烟安插在自己身边都是白景煜的建议……徐若岑一直以为自己在白景煜心底是不一样的,可这些信件明显打破了她心底对那个幼时安慰自己的温柔哥哥的印象。

白景煜搂住徐若岑,柔声许诺,只要她愿意,他会一直和她在一起,衣食不愁,荣华富贵。

可她夜里半梦半醒间却清晰地听见了他和人谋划如何从白景明手里横刀夺爱……

“我知道这些年看错了人。”徐若岑自嘲地笑笑,眼角落了几滴泪后她连忙抬手擦掉,忍住自己鼻尖的酸涩说:“到最后,我连他嘴里那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都没法分辨,我还自以为是最亲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