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意已死之人留下的骨肉,有人惋惜徐知府的糟糠之妻命格不好,没等过上好日子就没了,也有人偷偷恭喜徐知府能够娶到彭家的次女续弦。

徐若岑躲在灵堂角落听着大人们的话,哭得喘不上气。

待灵堂终于冷清了下来,人们纷纷离去,徐若岑哭得睡着了,睡梦里有双温热的手把她摇醒。

“妹妹……表妹……”

徐若岑揉了揉哭肿的双眼,模模糊糊看见了自己的表哥,那个今天第一次见到的表哥。

白景煜把手里的几块糕点塞进徐若岑手里,“给你。”

徐若岑的肚子适宜地叫了两声,今天一天没吃过东西的孩子把几块干巴巴的糕点吃得狼吞虎咽,生怕有人和她抢。

白景煜已经是个十五六的少年了,他抬手揉了揉徐若岑柔软却凌乱的发顶,一字一句缓缓道:“表妹,想不想给你娘报仇?”

……

想到往事,徐若岑淡然地挑起唇角,不知道他是不是从那时便开始算计自己,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徐若岑见唐龄有些走神地起身,她抬步走上去拍了下唐龄的肩,“怎么样?把我留下?我会的可多了。”

徐若岑看唐龄的眼神疑惑,附耳解释:“我不仅能帮你打杂,还能教你如何谈情说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