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按照徐若岑的说法,这赏食轩都可以和轩铭楼对比了,这么贵重的地契我没法帮你保存。”唐龄推辞着。
“唐龄……”白景明沉声唤她。
“……”
唐龄疑惑地缓缓抬眼去看自己身侧不远处的男人,那双清澈明朗的眼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她听见白景明一字一句说道:“我以为你懂我的心意。”
“我……”唐龄纤细的指尖微曲,指头还覆在地契上,她眸子里有些诧异,紧抿双唇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话依旧不明不白,可唐龄却彻底清楚了白景明待自己的心意。
“我只是……”白景明伸出一只瘦长好看的手同样覆在了地契上,二人的指尖不经意间相触,似乎带着炙热的温度传进唐龄心底,可只有一瞬,白景明把地契朝唐龄那边推了推便收回了手。
“我只是想叫你知道,你永远有后路。”白景明沉稳镇静的声音叫唐龄安心,“你可以放手去试。”
“谢谢你。”
唐龄闷闷出声,白景明却好心情地笑出声来,男子温润的声线像是阳春五月的春风吹开了唐龄心尖阴郁着的乌云。
“不必说谢……”白景明把刚刚自己从成衣店里买来了两身新衣递了过去。
“刚刚路过成衣店,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样式,就顺着我的眼缘挑了两件,不知道你是否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