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龄清楚地感受到,白景明伸出了右手克制地轻轻覆在她脑后,亲吻得隐忍又温柔,可却在发觉唐龄欲要分开时发力,控制着她不许后退,粗暴又热烈,这般反差的态度和这个炙热的吻一同叫她沉沦。

良久,白景明微微放松了右手,唐龄得到片刻的喘息,她缓和了下加速的心跳,探出舌尖舔了舔感觉有些发胀的唇瓣,颤抖着眼睫抬眸。

咫尺之间,四目相接。

“你想说什么?”白景明的嗓子明显比刚刚还要喑哑,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伤没清理的缘故。

“我……”唐龄细微地摇摇头,把唇角微微弯起,“我好像没什么想说的了。”

听见门外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唐龄猛然起身,白景明原本覆在女子脑后的手被撂在了半空中,他哑然失笑。

门被打开,寒气窜了进来,大夫紧跟着白诚的脚步进门,一眼便看见了白景明左肩的伤势,血漫了半个身子,看得这个山羊须的老大夫心惊胆战。

把衣物用剪刀剪开,血肉模糊的伤口清晰地显露了出来,唐龄靠得近,看清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忍着点,拔箭会很疼。”大夫沉声嘱咐。

白景明朝身侧立着的唐龄给了个安慰的眼神,“嗯。”

简单清理了四周的污血,大夫小心翼翼地把箭矢拔了出来,血肉外翻,热血霎时朝外涌冒,大夫急忙止血,待到伤口慢慢停止了渗血时撒了药粉,包扎好。

白景明一声不吭,面色不变,只是气息稍稍不稳。

大夫舒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道:“还好只是普通的箭且没有伤到要害,眼下止住了血,每日记得换药与服药不出半月便能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