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也没能再睡的安稳,魏淳不再身边,他再也没有抓住属于自己的的温暖。唯一的能做的就是抓住被角,努力的克制自己,让身体不在发抖,让情绪正常。
翌日。
司晏早早就起身,魏淳听见司晏的动静也在火笼旁边惊醒过来。
“司晏。”魏淳眉宇间还是很疲倦,可是看着司晏的眼神却神采依旧。
司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新岁休沐,我不上朝,一起睡吧!不然照魏候现在的样子,等不到开春了。”
说完司晏又重新躺了下去,睡他的时候可没有这些忌讳。清新醒了就知道忌讳,不知道又是那根筋不对,以前可没有这些讲究的。
“司晏,除了道歉,我跑了六天五夜回来,还想问你一件事?”魏淳憋了一晚上,他以为这次回来他说司晏的对话,可能止于昨天晚上的道歉。现在看来,他还能继续问。
司晏眼眸一动,转尔笑得十分动人:“魏淳你还想问那天为什么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御林军拿你?”
“魏淳,因为你会为此内疚,对我有求必应,昨晚之后,此心更甚。我敢说,此刻我让你往西你不敢往东!”司晏挑眉,他能清晰的看到魏淳眼里的神采一点点暗下去,只剩一身颓废。
“睡觉吧!魏淳!”司晏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魏淳看着司晏半响,点头:“好!”
司晏能听到魏淳的低沉嗓音里的痛苦,也能清晰的听到无限的失落。
“反正不上朝,陛下,何不让我更内疚一些!”魏淳起身应邀上塌,然他半跪着扼住司晏的脖子,将司晏按倒在床上。
司晏有些惊慌:“魏淳,这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