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宋木匠,无人能理解强迫症对直线的执着,修路的村民将手下的锄头往旁偏了些,力求顾月照指哪打哪,把路修得直直的。
顾月照忙碌一天,话说得多,偶尔还会上手,一天下来,精疲力竭。她坐在小板凳上,喝了一口热水,舒服的喟叹一声。
只可惜古代没有保温杯,热水烧开不久便凉了,不然能更舒服些。
“去叫文先生和陈耳东过来。”她记得这位和陈虎打架的小伙子会些三脚猫功夫。
两人很快就来了。
“东家你找我?”
“见过东家!”
“文先生这是上了山?”只见眼前的老头更加黑瘦了些,头发乱糟糟堆在头顶,上面还有枯枝,手中提了个竹编的篮子,篮子里装了些认不得的草根。
文菘蓝摆摆手,“带几个小子进山去去看看能不能寻些冬天的草药。”
顾月照关心道,“山高林密,文先生切莫走远。”
“我心中有数,东家找老夫何事?”
顾月照这才拿出两个练习册来,她当时在余槐城时买了两本书,一本是医书,一本则是散打教学,“我这有本医书,乃我家乡推广医术之密宝,这是我手抄的译本,文先生看看,若有疑问可随时找我。”虽然她不会医术,但是一些简单生物知识还是可以解答的,再不济也可以将问题记着,在商城买合适的书。
文菘蓝接过练习册,随意将篮子往隔壁地下一夹,便翻动起手上是书来。顾月照也不管他,径直叫了另外一个青年过来。